喜怒哀樂 · 姐妹淘 · 宮裏游走

Sabella的歡送會

這個多雨的季節,在難得放晴的星期五午後,我們辦了一場歡送會。

聚會沒有太多感傷,滿室盡是愉悅。

芭蕾班從開課到現在,已走過將近6年歲月,芭蕾成員有的來匆匆去也匆匆,有的共同奮鬥數次考試最終只是過客,而留守至今的屈指可數。

今天,新舊朋友再聚,除了感慨曾一同經歷的種種艱辛,也互相鼓勵能一起往前邁向更崎嶇的芭蕾道路。

 

 

小小年紀的兩個好朋友,我不知道她們究竟是否曉得離別的憂傷。

我倒是有些許不捨。

Belinda & Sabella:“千萬不要放棄芭蕾,我們期待3年後能再度與妳們共舞,祝福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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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校-士乃華小

我的小學,雙十一舉辦義賣日。

前些日子與同學齡偶遇,關於我倆的際遇那又是另一個故事。

因為她,我才知曉這次的活動。

闊別32年,攜子同行,再次踏入校園,一切都變了。

一年級(中排左一)

級任老師:蕭美香老師。

五年級(中排右三)

級任老師:顏牡丹老師。

顏老師是我們從二年級至五年級的級任老師,可惜僅存這張大合照。

六年級(中排左三)

級任老師:抱歉忘了老師的名字。

甘榜學校很單純,不似現在的學校憑成績劃分等級。

我們這一班,1A、2A、3A、4A、5A、6A,同一屋簷下渡過六年歲月。

我們的校徽。

校徽上有飛機標誌,那是因為家鄉有個內陸機場。

從小到大,無論在馬拉西亞或新加坡,我視乎脫離不了機場,目前居住的地方附近也有個小機場。

我的一年級課室。

從前是單層建築,現已擴建成一棟共有四個樓層的高樓。

六年級課室。

對它,感情最深。

小學最後一年生涯在此渡過。

那一年,老爸買車。

80年代中期,擁有一輛汽車算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在士乃華小就讀的日子,老爸總是風雨不改,接送我上下課,之前是摩哆車,後來是豐田紅車。

這間課室的外頭,正是學校側門,老爸的車會停在門外路旁,而我的座位能遠眺老爸。

我喜歡這種等待的幸福。

多年以後,老爸離開了。

如今,換另兩個大小男人守護我,陪我重溫我的童年。

學校禮堂現址,很久以前是我念五年級的課室。

那棟建築被拆除了,記憶也模糊了。

當時的禮堂在這座建築的後方,設計簡單,有個由混擬土搭建的舞台。

忘了是哪一年,有一次我們班上有個表演的機會。

一支利用小杯子當道具的舞蹈。

我自認跳得不算太差,可最後與舞台絕緣。

我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我近視吧,那個年代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簡直是異類。

關於這個遺憾,我一直耿耿於懷。

其實很多時候,老師所做的一個決定,可以奠定,也可抹殺一個小孩將來的發展。

舊時代,學校缺乏讓學生各展所長的機會,只有高材生或參賽者才能登上舞台。

像我這樣的泛泛之輩,登台比登天更難。

1986年,畢業典禮的那天,我終於攀上通往舞台的階梯。

畢業生一同高歌《最高峰》。

這個舞台,對當年只有12歲的我,影響至深。

重遊校園的這天,我原想帶著QE和妹妹,細細回憶我曾走過的每個角落。

但參與義賣日的人群實在太擁擠。

我也以為會與老同學重逢,可是沒有。

走遠的歲月,逝去的童年。

他日有緣,必能再聚。

喜怒哀樂

忙上加忙

來除草。

我幹嘛去了?

在下一波忙碌未開始前,速速交代兩下。

話說,跟一群失散多年的小學同學在網上重逢後,終日沈浸在回憶的美好之中。。

與此同時,也在緊張妹妹的年終考,以及QE的O水準普華考試,拼命的為他們灌輸營養。。

蠟燭還不止兩頭燒,我的功課一改再改,失眠好幾晚,究竟能不能成行還是未知數。。

就在這個非常時期,我們的雙Q爸為了養家糊口,一飛再飛,留下我母兼父職,獨守空閨。。

不是說很忙嗎?

我不是如此閒情雅致,這確實是工作之一。

為了下周的其中一個聚會而準備的禮物盒。

明天,小學開始放假了。

我們的日程表盡是排山倒海的節目。

儘管忙碌,我卻享受。

期待每一個親子樂,每一次的好友聚首。

家和我一起成長

愛我的老爸

上星期偶遇小學同學,勾起很多回憶。

今天,翻箱倒櫃想找當年我倆的合照。

結果,在密不通風的儲物室內,照片還未找著,卻被舊相簿裏那一張張熟悉的稚氣臉孔,那些連自己都忘了何時的曾經,而捲入時空隧道,回到那些年代的無憂,重溫當下每個瞬間的美好。

在一本又一本的舊相簿當中,最令我久久不能釋懷的是其中竟夾藏著老爸的字跡。。

時至今日,我才曉得我出生的真正時辰。

這件事,孕育我的親生媽媽都一問三不知。

我不知道,在什麼情況下,為了什麼,老爸留下這些筆跡。

他一定一定很愛我。

一個父親對女兒的愛,

這張字條,盡顯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