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每日伴我做伸展操的小松鼠。
可愛的小松鼠,寄居於體運場與我家之間的數棵大樹上。
這裡四周沒其它動物,它過著自給自足,悠然自得的日子。
一個人一隻鼠生活,難道不寂寞?
簡樸的綠,讓人想起野外的平靜。
除了日常家務事、負責家人的營養供給,以及督促妹妹的芭蕾舞練習之外,近日我又接收兩項新任務。
關於下一個旅程,目前大部分已安排妥當,只待從QE和妹妹的備考時間表中騰出一些時間添購出國必需品。
我承認,我是一個萬事想得太透徹,深怕留遺憾的完美主義者。
所以,就算長達20頁的行程表功課已完成,我仍不願結案,持續利用每日僅存無幾的時間,深入找尋更多可能遺漏的資料。
當家人外出工作和上學,飯桌就成了我的辦公桌。
我們已開始展開下一個家園的籌備事項。
目前,在尋覓有緣的ID。
以過往的經歷,我們深深了解凡事不能太依賴,得有自己的想法和要求才行。
於是,讀完一本本厚重的旅遊書後,我接著翻閱收集數月的設計雜誌。
不論是旅行或裝潢,皆是好的忙碌。
可偶有腦袋淘空的時刻,當下若有一些自己喜愛的,會是很大的精神支柱。
最近,發現一個新的好電台。
電台定位於播放80至90年代的好歌。
那是,我的年代。
一首首熟悉的音樂飄浮於空氣中,彷彿置身我的少女時代。
最初的曾經,遺失的美好。
聽著自己愛聽的歌,總是找回很多的自己。
那個,逝去的自己。
這股附有魔力的強烈動力,令人充滿正能量的往前走。
我要為下一個20年製造更多的美好記憶。
願若干年後,回首今日種種,仍能發出會心一笑。
我的人生,絕不留白。
老師說,芭蕾一級至二級,是小躍進。
至於,從二級升三級,間中有一段大距離。
小朋友只有苦練,沒有捷徑。
上了兩堂芭蕾三級課,果然極具挑戰。
隨著難度增加,稍微少點毅力都不行。
我不知道妹妹能堅持多久,
當初,決定讓她接觸芭蕾的主要目地,是希望自小體弱多病的她,透過涵蓋許多拉筋運動的芭蕾強身健體。
這些年,練習芭蕾的痛苦,曾令她多次想放棄。
所幸,如今已與多年同班同學建立深厚友情,每周的芭蕾課也成了她們的小聚會。
大家沒有比較或競爭,挨罵時互相鼓勵,共同進步。
芭蕾三級的其中一個基本功。
看似簡單,只要親身一試,就了解何謂難度。
相信妹妹是班上唯一能達到標準的學生。
達標不是必然,這是3年體操班,以及5年芭蕾課,努力換來的成果。
身為父母,當然期盼將來她能繼續朝這方面發展。
雖然如此,卻不會將自己的心願強壓在孩子身上。
繪畫與舞蹈皆藝術,我有天資但沒有機會。
我們盡心盡力為孩子編織夢想,成就他們所追求的人生。
但願,每天分身乏術周旋於學業和芭蕾,常常搞得筋疲力盡,甚至偶爾崩潰的妹妹,可以明白媽媽的苦心。
小時候,從舊家徒步到鎮上的必經之路,會經過一個相當陡峭的斜坡。
外出下坡,回家上坡。
沿著這個坡度的小路旁,是鄰居的房子。
他們在籬笆外種了一種特殊的植物。
這個長得像尾巴的植物,曾為我們的童年增添許多歡樂。
每回路過,我們總愛隨手一摘,然後把它夾在屁股上,嘻哈玩鬧做動物扮演。
當時不覺得它有啥特別,直到搬離舊家後,在其他地方再也沒見過它的蹤影,想查詢相關質料,才驚覺無名無姓無從下手。
今天,我們又見面了。
時至今日,我才知曉我的童年玩物的真實名字。
原來,它姓貓,單名尾。
妹妹的芭蕾二級考試,戰戰兢兢結束了。
一向糊塗的妹妹,總是讓她的考試增添幾許色彩。
今早,她在獨舞項目中,險些滑倒,唉。。不曉得又被扣了幾分。
不算順利的考試終於告一段落。
我們難得享有一個星期不用練舞的短假。
下個星期六,芭蕾三級,晉級再戰。
科學館給我的最後印象是,老爸、我弟、小學。
已忘了那是何年何月的往事。
我只記得,那天跟著爸媽,帶著在新加坡念小學的弟弟,一起到科學館遊玩。
至於細節,一概記不清。
因為有你們,今天以後,科學館給我的記憶更深了。
或許,這是最後一次造訪。
亦可能,他日再見,已是白髮蒼蒼。
到時,領著我的孫子,一邊探索科學,一邊跟他們訴說,曾外祖父的可愛史。
距離最後一次聚餐,已是7個月前的陳年往事。
數一數,大家每年見面,視乎不超過三次。
若是繼續這樣的話,我們沒見幾次,很快就老了。。
所以呢,應該常聚才行。
可是咧,同一天在5小時內不停的吃,醬子也不是辦法。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