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在家吃晚餐。
小QE不在身邊,排骨粥都變得寂寞了。
簡樸的綠,讓人想起野外的平靜。
老師千交代萬交代家長,讓孩子自己收拾行李。
過往經歷,很多學生抵達當地,找不到要找的物品。
有些人回程甚至無法把衣物全部納入行李箱,得緊急呼叫老師救助。
在機場任職的雙Q阿嬤,比工作時間提早1小時報到,為小QE送行。
第一個check in,第一次自己處理相關手續。
打印學生名字與緊急聯絡號碼的牌子,得隨身攜帶。
42位小五生,5位負責老師,同行。
可是,在場只有41位同學。
姍姍來遲,整村人等她一個人。
這位遲到女生,當場被校長訓話,得向其他同學和老師道歉。
害群之馬歸隊後,準備中。。入閘前來張拍大合照。
希望,這趟游學,大家有所收穫。
分離前兩兄妹擁抱道再見。
這是自妹妹出生以來,他們第一次分開。
新航,我只有幸乘坐過兩次。
這也是小QE第二次搭乘新航客機。
小QE性格獨立,又有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恥下問的精神,他出國,我擔心的只是水土不服的問題。
他入閘,我們在外,感覺奇怪。
沒有半點不捨他媽,我倒是忽然不想他走。。
揮別父母,同學們,好好珍惜與享受,蘇州之旅。
7天6夜游,過了憂心的第一天,還有6天。。唉。。
近日,睡眠素質很差,尤其是妹妹。
三更半夜,常常被她的哭鬧聲吵醒。
元兇是蚊子。
跟她同房的三姨最可憐,得替她搔癢。
經過研究,我們發現除了蚊子,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蟲。
這類昆蟲有怪癖,特愛叮咬腳底。
平靜的夜晚,看似毫無異樣的網球場。
其實,暗藏殺機。
照片或許無法細看清楚,請大家點擊以下視頻便知一二。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z5Ngn-XR88
好可怕吧,平日已被它們折磨得全身發癢,網球場亮燈的話,飛蟲更多。
無可奈何,搬出舊家的滅蟲器。
本來以為永遠用不著。
想不到,新區新房子,蚊蟲跟舊家沒兩樣。
一個晚上的捕獲。
有點殘忍,不過我不捉你,你會叮我。
對不起啦~
華僑中學。
巫啓賢•相約在華中:舊雨新知大家唱
一群曾經活躍於新謠的華中華初校友,這晚將攜手演出,為大家演唱耳熟能詳的新謠歌曲。
踏入校園,濃濃的書卷味,撲鼻而來。
我不是校友,我沒福氣,在這麼好的環境唸書。
露天演唱會,與雨神來一場賭博。
我是這場秀的少數“年輕人”。
演唱會以巫啓賢為號召。
我以為至少會有三分之二的時間屬於他,結果不是。
謝謝我的雙Q爸,雖然我們生在同個年代,可是聽的音樂截然不同。
謝謝你很無聊的陪我一夜。
演唱會晚上7時30分準時開演。
當晚的兩位司儀也曾是華中華初的莘莘學子之一,淡濱尼集選區議員馬炎慶,以及電台高級節目總監冯慧詩。
議員說他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群眾大會沒有這麼多人。
他倒是挺幽默的。
節目首先登場的是畢業自該校的新生代歌手邱意淋、陈莉芯和插班生。
插班生的陳迪雅來自華中,另一位成員楊佳盈則是南洋女中畢業生。
華中和南中過去是姐弟校,常聯合舉辦運動會,現在有直通車計劃,南中學生會到華初繼續升學,两者的關係可說是相當密切。
80後與新謠隔了一個年代,新謠對他們來說,是陌生的。
數首新歌暖場後,大家期待的新謠,正式開唱。
野鴿子小組、南中的潘盈、斗歌競藝參賽者現為心理衛生學院醫生蘇心荃、王邦吉、鄭君心、雅韻小組、以及特地從中國回新的劉瑞政等,陸續登場。
演唱《讓夜輕輕落下》的潘盈笑說,去年出席一個同樣是露天表演的演唱會,當她唱了接下來的《水的話》,傾盆大雨。。
頓時,全場同時仰望夜空,祈求老天繼續放晴。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Zi6cBXmXH4
《細水長流》原唱梁文福,因為有音樂劇工作在身,無法出席。
表演由雅韻小組成員,聯合劉瑞政和王邦吉一同呈現。
時間過了約2個小時又30分鐘,壓軸出場的巫啓賢,終於出現眼前。
《情感聯絡站》、《小人物的心聲》、《你是我的唯一》、《遺忘過去》、《我愛你》《至少還有你》,新歌《朋友啊朋友》,劉文正組曲。
我期待的新謠,只有《晨的腳蹤》和《邂逅》。
超失望。。不過很感恩,他沒有唱我最怕聽到的《路彎彎》和《叫阮的名》。
http://www.youtube.com/watch?v=M7IWn5Sevmc
觀眾當中,有相信是剛離開學校不久既年輕又很high的,有熟男熟女組團的,有成家攜帶子女到此緬懷的,也有年過半百手拿熒光棒,不管現場氣氛多勁爆,也依然佇立不動且面無表情的年長者。
我不屬於以上所有。
處在人群中,我忽然覺得自己身份尷尬。
華中華初孕育許多新謠歌手,如果說這裡是新謠的始源地,相信也不為過。
我想在這個地方,踩在大操場的草地上,星空下聽新謠。
我想感受30年前,新謠的那股清流。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vY-GCEimN8
與學生合唱,意味傳承。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NS1EztEev8
黃譓禎永遠是我心目中的最佳演唱者。
http://www.youtube.com/watch?v=8K7PwCq8sUg
回母校唱校歌~華中校歌。
隨著校歌結束,這場演唱會也宣告落幕。
這次演唱會的小收獲。
我找到絕版的「明天21」。
專輯收錄我很喜歡的《信的告白》。
「情系新謠,青春相約」共有4張專輯。
「明天21」、「星空下」、「海蝶逐日」、「最初的夢」。
我有「星空下」的黑膠唱片,可惜20年前搬家遺失了。
伴我渡過青澀歲月的首首好歌。
「舊雨新知大家唱」演唱會與「情系新謠,青春相約」專輯的淨收入將用於華僑中學和華中國際學校的教育及建設用途。
曾經在尋找麵包樹的女孩和我來到斐濟文中提到的麵包樹,盡然在我家樓下。
若不是看見掉在地上的麵包果,我倒是沒察覺麵包樹上的果實。
每棵樹上都結了許多麵包果。
細數,一棵、兩棵、三棵
四棵、五棵
六、七、八、總共八棵。
週日的早上,工作的工作,上學的上學,連個女傭的人影也見不著,冷清得很。
手足口症終於康復的妹妹,以及肺癆初愈剛送走大姨媽的我,悠然自得的漫步於走道上與麵包樹對望。
莫名的喜歡麵包樹,說不出所以然。
就像莫名的喜歡一個人那樣。
《麵包樹上的女人》被搬上螢幕,看了片花,沒有感覺。
有些感動,只在文字中。
如果,麵包樹有選擇,它一定情願活在讀者心中。
咳嗽加劇,夜晚難以入睡,接近天亮才入夢鄉。
睡夢中聽見”碧波碧波“的聲音,然後一陣爆炸巨響。。
噩夢驚醒,啊!那不是夢,是真的消防車!
我趕緊起床,為了第一手消息,拿了相機沖下樓,我當然有把睡衣換了,記得穿bra,只是來不及刷牙而已,呵呵。。 
原來,是一輛汽車著火。
預計是行駛中發現引擎冒煙,途經我們公寓後門的小巷,立刻把車駛入巷口,棄車逃生。
所幸這起事故,無人傷亡。
除了車主,車上另有應該是車主太太和他的兒子。
男生身穿校服,相信事發時他們一家人正趕往學校及工作地點。
我怕會再發生爆炸,所以遠距離拍攝。
大家注意以下片段,車主家人的舉動。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hpJBsz9SdM
以我的角度,本來我不清楚他們在幹什麼。
後來,才真相大白。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LZodN57RQc
我又不小心按錯mode拍視頻,導致畫面模糊。
火患發生時,紅犀牛率先抵達滅火。
接著,消防車來了,消防員正忙著在附近尋找消防栓和銜接消防水管,導引更多水量滅火。
緊要關頭,相機的記憶卡滿了。。
刪除一些記憶以後,我看見火勢受控制,就走向案發現場一探究竟。
看似已經撲滅的火,瞬間又燃起火苗。
想不到,要撲滅一輛火車,得花那麼多時間。
最後,噴曬泡沫液,徹底滅絕任何死灰復燃的機會。
你們看,他就是車主了,正在接受警察盤問。
什麼東東啊?
剛才視頻中,那家人走向前關心的就是這堆東西。
根據我的鄰居目擊證人指出,案發時車主不是馬上逃離現場,而是忙著把車內的物件取出。
大家有沒有看到雨傘?天啊,不是性命重要嗎?這種緊急狀況,連雨傘都要拿走的人,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
錢財乃身外物。
難道他們不怕爆炸、受傷、毀容嗎?
太可笑了。
我覺得他們不值得同情。
住在這裡幾個月了,前後發生4起火患。
第一次,未遷入前,隔壁座鄰居因裝修導致床褥起火。
第二次,隔鄰體育館停車場一輛汽車無故著火。
第三次,附近組屋冒煙,聽見消防車經過往事發地點灌救。
第四次,就是今天了。
我家面向泳池,後面是蓄水池,樓下有噴水池,相信是“水火不容”,所以火患頻頻。
看來,我得增強我的防火意識,有備無患。
今天生病,不適,難受。
想像,老爸病重離世,那種痛苦,沒人分擔,無助,絕望。
誰說時間可以淡忘一切。
那一幕,很drama。
原來,電視劇裡演的,都是真的。
老爸住院的那段日子,玫姐、芳姐和我,24小時輪流守在病榻前。
2005年4月8日清晨,負責守夜的玫姐,從醫院致電回家說老爸昏迷了。
醫生說從昏迷至終結,最多一個星期。
匆匆趕到醫院,老爸已經沒有反應。
我後悔,前一晚沒好好跟他告別。
老爸一向疼我,但重男輕女的老人家,最後的願望,終究盼望見獨生子。
緊握老爸的手,他的體溫已經開始逐漸轉向冰冷,探測生命跡象的儀器,顯示心跳脈搏不斷下降。。
我們只能呼喚彌留的老爸,繼續,努力的撐著。
終於,弟弟抵達,囑咐他放下,然後我承諾帶一直很想回家的他,回家。
他用盡全身力氣嚥下最後一口氣回應我,“嗯”,就走了。
緣分,緣深緣淺,早已注定。
當時,遠在印尼巴淡島的雙Q爸、還未是媳婦的kath、忙著托兒的花姐,正在工作的大姐夫,以及還是小孩的外甥JH與阿girl,全都未能見上最後一面。
老爸,是帶著些許遺憾離開的吧。
2001年,我的生日,雲頂。
從來沒有和老爸一起乘飛機出國,那是我們一家人唯一一次出遊。
以前他和媽媽去旅行,不知道為什麼沒想過送機接機這回事。
他們的生活,我的人生,事不關己,理所當然。
父母在世,子女要孝順。
他們要的其實不多,只想你聆聽。
我很慶幸,有機會彌補,陪老爸渡過他在醫院的最後那些日子。
那時候正值農曆年,我買他喜歡研究的風水書,跟他說生肖運程。
我剝瓜子殼,喂他吃瓜子。
他想吃雪糕,醫院食堂沒有他最愛的榴蓮口味,我用美祿雪糕替代,他沒有拆穿我,直說好味。
他跟我聊天,談在中國的遠房親戚,偶爾有點絕望的問我,還想知道些什麼,他說以後恐怕沒機會探聽了。
每當同房有病患移民,他會以開玩笑的口吻跟我說,太空船又要來了。
我替他護理,他總是一次又一次的道歉,說連累我了。
老爸,我真的不介意,真的不幸苦,不累。
最後一次與老爸看窗外的世界,是在他臨終前的一個星期,那天的夕陽很美,呆了一會兒,他說冷,我們就回房。
之後,老爸再也沒走出病房。
我突然很想念老爸,很想念,很想念。
老爸,來世,我要再做你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