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在後院練操,在閱讀室翻閱報章,總是看到忙碌的園丁、清潔安娣、保安和管理層員工,在我們居住的小園區,不斷的來回奔走,辛勤的工作。
大家默默的堅守著各自的崗位。
我的崗位,以家為本。
扮演著為人妻、為人母的角色。
我享受仍被人需要的平凡生活。
等到哪一天,不被需要了,就是重新尋回自我的時候。
兩個人的旅行,不遠了。
簡樸的綠,讓人想起野外的平靜。
早晨在後院練操,在閱讀室翻閱報章,總是看到忙碌的園丁、清潔安娣、保安和管理層員工,在我們居住的小園區,不斷的來回奔走,辛勤的工作。
大家默默的堅守著各自的崗位。
我的崗位,以家為本。
扮演著為人妻、為人母的角色。
我享受仍被人需要的平凡生活。
等到哪一天,不被需要了,就是重新尋回自我的時候。
兩個人的旅行,不遠了。
發現住家樓下的戶外運動設備,與芭蕾課室裏的把桿,具有異曲同工的成效。
我的伸展操,從開始的20分鐘,逐漸加至40分鐘,算是小進步。
我的手作麵包,從白麵包提升至全麥雜糧餐包,又是一大躍進。
每天閱報、看新聞、聽廣播,關心國家大事,
至少讀一頁書,背一個韓文單字,研究一樣新菜色。
我堅持不做拒絕進步的女人。
正是這股推動力,讓我充實的過每一天。
活出自己,才對得起自己的人生。
每次去Old School Delights用餐,看見他們很Old School的蛋糕,都很衝動想Old School一下。
用很Old School的烤盤製作,新鮮出爐的香橙牛油蛋糕!
預祝自己生日快樂~
這陣子,不曉得為什麼,不是割傷,就是燙傷,再不然就是跌倒。
在廚房跌個四腳朝天,躺在油膩滿是清潔劑濕滑的地板上,當下真怕就此癱瘓起不來。
仰天長嘆,我到底怎麼了?
縱然後腦勺迅速的建了一棟高樓、手臂痛、背痛、屁股痛,最終還是得爬起來繼續未完的清潔工作。
今早這一刀,傷勢不輕。
距離上一次割傷不過是10天前的事,間中偶有小劃傷,但不成大礙。
切魚、切肉、切菜、切蕃薯會受傷說得過去,沒聽過切牛油會搞成這樣。。
無法完成麵包製作的所有工序,就算半途而廢也得收拾殘局。
滴著血,清理乾淨。
血流了25分鐘後才停止。
每次受傷,那一刻都很想哭。
想哭,不是因為痛。
相比肚子曾動刀三次,這點傷痛根本不算什麼。
流淚,是無助的難過。
跌倒了,爬起來。
心淌血,有一天肯定會痊癒。
我是不會輕易被打倒的。
就算不斷的跌跌撞撞,也會不斷的克服困難,戰勝未知的每一天。
一碗厚厚的生魚片丼飯,飽足感滿分。
與心愛的人一起享用,加了幸福的料理,吃了恍如置身東京鬧市。
過去一年,承受不少打擊。
也正因如此,反而讓我發現,雙Q爸為了安慰與鼓勵,對我無私的默默付出。
上天關了一扇門,必定會為你打開另一扇窗。
感謝不遺餘力,努力想挫敗我的人,
是你們讓我看見,淚雨後,窗外的彩虹。
歐洲遊記,終於完結。
從2016跨年寫至2017。
兩台相機,一台手機,超過6,000張照片。
在寫每一篇遊記,整理照片的當下,都是初次接觸那些照片,很多時候翻閱時已事隔好幾個星期,甚至一個月。
忙著記錄歐遊點滴的當兒,生活還是要過,飯照煮,衣照洗,地照抹,書照教。
與此同時,也馬不停蹄的準備農曆年事宜,為孩子打點新衣裝,洗洗刷刷大掃除。
間中,偶有偷懶的時候,與親人新年倒數,跟好友慶生。
2016年歲末,選擇跟動物一起過。
動物,比人類單純多了。
很多時候,沒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反而更似親人,更了解,更關心,更真心對你。
謝謝愛我的你們,讓我堅信未來有希望。
跨年,跨越過去的自己。
23:59,放下。
下一秒,迎接我的會是美好的明天。
聖誕總是溫馨。
這個季節,幾乎每天忙著與朋友聚會。
今年沒準備禮物,卻還是收到滿滿的祝福。
謝謝你們的聖誕禮物,以及千里迢迢帶回來的手信。
熱情的新加坡,無論怎樣還是勝過白雪皚皚的聖誕。
我們愛出走,繞了一圈回歸原地,總是發現這裡好。
再大的世界,終究比不上我們的小紅點。
因為,我們的家,在這裡。
重新開火,一切恢復正常。
15天神仙般的生活後,我的人生猶如過了午夜12點的灰姑娘,打回原型。
抵新打開家門,塵封已久的霉味撲鼻而來。
房門、廁所、櫥櫃長蜘蛛網。
廚房瓶瓶罐罐發霉。
出去玩,總是要還的。
幾十公斤的衣服,手洗的、家裡洗衣機洗的、投幣自助洗衣機洗的、送乾洗的,
衣服、襪子、手套、圍巾、鞋子、背包,裏裏外外,該洗的,今天終於洗完。
間中還把家裏打掃翻洗一遍,洗床單、抹灰塵、熨兩座山高的衣服,
抵家的前兩天,還在適應時差,超愛睡,又忙又累,仿佛在噩夢中浮沈。
除了體力不支,身心更因妹妹嚴重的傷風咳嗽疲憊不堪。
恕我們孤陋寡聞,原來迪拜是有冬天的。
因為所以,妹妹受寒了。
截至今天,我還未查看相機和手機裏的旅遊照片,更別說整理存檔。
15天的遊記,看來得跨年了。
繞了地球半圈,長智慧。
雖然累,卻值得。
舊鄰居新居入伙,邀我們共享午餐。
謝謝你們的盛情款待,為我們準備那麼多美食。
從頂樓健身房放眼望去的無敵美景。
以前我們兩家人只相隔一堵牆,如今雖不算鄰居,但也住得靠近。
我們搬來搬去,終究還是在這一區打轉。
情系此地,紮了根,離不開。